傅铮看着,他真的有些手足无措。
“阿茹,”
傅铮的声音很闷,很轻,“一直以来我都知道你不愿嫁我,心里更是怨我恨我,以后任何事我都不勉强你,你过得高兴就好。”
“你要是不高兴或者难受,或者心里觉得委屈了,你就直接告诉我。”
“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愿意做什么,不愿意做什么,都记得告诉我,这样我就永远记下了。”
顿了顿,他轻轻重复了一遍:“真的不会忘掉的。”
像是许诺。
这话笨拙的要命。
其实傅铮不是一个笨拙的人,只是面对梅茹,他无计可施。
他第一次敞开心扉说这样的话,真心的。
就像人失去了眼睛,他会慌,他会乱。
还像一个故步自封的木偶,对这个世界,伸出了试探的手。
今日延昌帝召他进宫商讨辽东一事,傅铮那么克制冷静的人,满脑子想得居然是梅茹昨夜委屈的小模样。
他俩置气到现在,梅茹根本不搭理他。
可是她那么倔的性子,偏偏为了她哥哥的事向他低头,对他软下身段,还任由他为所欲为……光是这么一想,傅铮便心酸了。
延昌帝问他要不要去辽东——这是他建功立业的机会——傅铮舍不得梅茹,他不愿意去,他急匆匆回了府。
可回来之后,傅铮又没脸去见梅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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