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茹,我们别置气了好不好,傅铮难得软下身段,说这样委曲求全的话。
梅茹愣在那儿。
身后是男人的热,像浪一样卷着她,她一颗心飘飘忽忽的,又慢慢绞起来,她哪儿有资格跟他置气,她还得依附他呢。
梅茹沉默。
傅铮还是深深埋在她的颈窝里,最是无助。
他说:“好阿茹,我给你赔个不是,我不该说那样的话激你,昨日夜里更不该那样对你。
我一想到就懊悔极了,却不知该如何是好,更觉得无颜见你。”
听他说起昨日夜里的事,想到自己有求于他的那种难堪与尴尬,梅茹脸有些烫,还很窘迫。
傅铮恰好说:“阿茹,我既然娶你为妻,就会照顾国公府上下,你以后不用跟我说,我心里都有数。
比如你哥哥的事,你对我提,根本不用觉得难堪。
那是你最亲近的人,我自然尽心尽力。”
他的话字字句句说到梅茹心里的窘迫,梅茹定定看着前面,脸还是好烫。
她没有回应,傅铮慢慢睁开眼,眼前是一片黑暗,又是一阵钻心的安静。
这种安静仿若一碗药直接灌入喉咙,他的五脏六腑都是涩的,拧在那儿能沥出水。
傅铮沉默地松开手,放开了怀里的人。
梅茹一直背对着他。
面前是女人柔软的乌发,隔在他们之间,就是一道鸿沟。
那是他跨不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