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悲凉，无奈

真正到了第二日的时候，却发现，时间是真的过得很快。

上午没有什么异常，我们几个依旧做着大殿和外面其他地方的清洁。

只不过我观察了一下，仁青今天倒不太喜欢在大殿内待着了。

要是换做之前，大殿内的一切，仁青都必须要亲自动手的，可今天，倒是反了常态。

临近中午的时候，老古贡寺那边的人来了。

和扎西说的一样，来的并不是只有扎巴，还有两个新选的扎姆。

平时在这边，我都是穿的仁青给我们准备的那套灰扑扑的袍子，可是今天不一样，今天我又换上了一开始到这里来的时候，穿的白裙。

整个脸还是用纱巾包了起来，只露出一双眼来。

而曲珍不一样，她连纱巾都懒得戴了。

原本脸色红润，漂漂亮亮的小姑娘，这才几天啊，脸都瘦了一圈，也多了一些菜色。

我们跟着扎西和多吉，站在了仁青的身后。

这一次，仁青是亲自出来迎接的。

我看到除了上一次送我们过来的赤巴，扎巴的身后也跟着和我们穿着同样服饰的女孩子。

她们的脸上都没有带纱巾，反而一脸兴奋，激动的模样，和当初的曲珍如出一辙。

“活佛。”

赤巴行了礼，站在门口与仁青说话。

“白玛，为何您又带了两个扎姆过来？”仁青皱着眉有些不解的模样。

我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活佛居然也会演戏，我和曲珍心中不清楚，他的心中定然是清楚的。

白玛应该就是这个赤巴的名字了，见他严肃道：“活佛仁青，我知你虽选中了你身后的两个作为扎姆。”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抬头看了过来，眼神一触即离，甚是不屑，“可我清楚，你应当还没有与她们举行仪式，按照规矩，仪式未举行，可能是之前你的观摩还没到位，重新再选两个扎姆过来，是让你继续观摩观摩，直到你肯举行仪式为止。”

仁青不说话了。

他苦笑了一声，抬头回望过去：“白玛非要逼我吗？”

“活佛，我们这是为您好啊！”白玛脸上有些不可置信，他也许是不明白，自己尽心尽力对待的活佛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只要您听我的，把仪式完成了，开了智，以后您说什么，我绝对不反对！”

开智？

怎么地，仁青现在也不是个傻子啊？

听了白玛的话，仁青彻底沉默下来，眼睁睁地看着白玛和带来的人一起朝着大殿走去。

身边的扎巴从大殿后面取出被褥，直接铺在了殿外门口和殿内佛像前。

全都收拾好了之后，多吉和扎西看了我和曲珍一眼，便同白玛带来的那些人全都退了下去。

只剩下仁青身后的我和曲珍，还有白玛和他身后的两个扎姆。

就在我和曲珍一头雾水的时候，白玛突然开始脱起自己身上的衣袍来。

而仁青也开始小声地念诵经文。

我的脸越来越沉，只见白玛躺到门外的垫子上，又同站在一旁的两个扎姆招了招手。

两个扎姆乖巧地跪了过去，眼神却都看向仁青的方向。

“仁青！你要看着！你是要成为活佛的！只有这样！你才能成为活佛！”

男人的喘息，和一些细小的惊呼声，不停地传入我的耳朵。

画面一直在我眼前晃动着，我感觉有些呼吸不顺畅，血冲上了脑袋，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