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影茕茕,恍若摇摇欲坠,可他仍是直直地站着,如静立于峭峻悬崖边,那双幽深眼眸静静地看了过来,落在徐长风和我交握的双手上。
"
鹤郎。
"
那目光看似平静,却是把铁铮铮的刀子,血淋淋地扎进了心间。
我从未觉得,手心这样烫过,正欲抽回来的时候,却发觉那抓住我的手掌暗暗在收紧。
徐长风仍是稳如泰山,不等我开口,就对前头的徐栖鹤道:"
三弟,你身子有恙,还是别站在堂内,免得又着了凉。
"
他说这话的时候的语气平和,放在平时,便是兄弟之间再寻常不过的寒暄。
可是,恐怕这里没人比我更清楚,徐栖鹤恨极旁人说起他的病,纵是出自关心,于他而,也是极其刺耳。
就见他胸口起起伏伏,藏在背后的双手攥得死紧,指甲几乎要嵌入肉中。
他面如寒霜,苍白的唇轻轻一动,一字一句说:"
今日,小弟就谢过大哥,代小弟照看拙荆了。
"
然后,便转向我,好似含着一口血腥,寒声道:"
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