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天气还没回暖,徐栖鹤就病了。
一开始只是有点发热,过一晚上,人就站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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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从内室里传出一声又一声的咳嗽,三房的人来来去去,一会儿端着汤药,一会儿拿热水盆来。
徐府请来的大夫坐在床边,一只白得看得见青丝的手腕探出。
大夫号了号脉,间隙还有咳嗽声从床幔后头传来。
我坐在床侧,大夫把完脉搏之后,那苍白的手也没收回去,而是朝我伸了伸,我便将它给握住。
我一抬眼,徐栖鹤便朝我静静提了提嘴角,我也对他微微莞尔。
大夫说:"
三少爷这是感染风寒,加之火上心窍,方一病倒下。
小人之后写个药方子,少君只需按照方子,给三少爷每日按时服药即可。
其他方面,切记这阵子不可动怒、不可伤神,要心平静气,这个病,才能好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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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劳烦方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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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起身送他,徐栖鹤却不肯松手。
我转向他,轻声说:"
我只是去送一送大夫,一会儿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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