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声渐渐,使人辨不清他低低的呼吸声。
我磨磨蹭蹭地膝行一步,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微颤地将脸贴在他的腿根处。
我犹豫地探了探脖子,以嘴抿住那松垮的衣帛——
到了这一步,徐长风都没将我推开,我便知道,这一件事……也就成了一半了。
徐长风微微垂目,脸色不变,只有喉结随着吞咽时无声地耸动一下。
这时候,我已将他裤头解开,也不敢多看他身前长物,微闭着眼便颤颤挨了过去,成熟男人的麝香笼罩鼻间,教我这敏感的身子酥软不已,遂试探性地伸出软舌,勾住那半醒半睡的玉箫。
"
嗯……"
他的呼吸重了一下,可极快地恢复如常。
品箫之道我只练了些皮毛,这回还是头次使来,方察觉到这活儿实在不轻松。
如所学的那样,我先用舌勾了勾那玉头,这箫口圆粗,比木势滑润,想是他素来洁身自好,物也似主人形,极是干净。
我试了几次,才将它勾住,以唇含了含头端,它到底是个活物,用舌舔舐不到半圈,就觉比一开始大了一个圆径。
舌尖才弄湿荡头,我就觉得下颌有些酸麻,可也不敢就此罢手,只用口水润了润嘴,便伸着脖子将那玉柄含了进来。
"
唔……"
那玉柄入匣,便将我嘴里填满,压着我的舌根,直冲喉底。
我嘤咛一声,胸口直喘,含了一小阵子,待适应了那个粗径,才慢慢地以嘴吞吐,如教授的那样,九浅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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