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在大房那儿待到了午后,睡醒时碧玉碧落来为我梳洗。
碧落说:"
晨时,大少爷出门之前,不许我们叫醒少君,只说二房那头若有什么不满,他自能处理。
"
我是没想到自己会睡得那样沉,可以见得,这几夜是真的没正经地合过眼。
我才刚换好衣服,碧玉就快步进来道:"
快点儿、快点儿,二房那头都催得急死人了。
"
按说,尻妻在各处院子里,都备有自己的物什。
可我终究是个刚入门的,身上统共没几件东西,收拾一番也就搬到另一处去了,费不了多少工夫。
只是这个样子,总给我一种飘渺无定的感觉,好似一朵浮萍,没有一个安稳的落脚处。
我坐在轿辇上,卷了一点衣袖下来,瞧见腕上的痕迹。
那是徐长风昨夜弄得狠的时候,扣住我的手腕,我清洗时,就发现腰间也有一样的青紫勒痕,他是个武人,手劲难免大了些,而我又实非女子,自然谈不上什么怜香惜玉……
起轿之后,我不由又回顾一眼,明媚夏日,那院子的枝枝蔓蔓,却有一股萧索清寂之感。
我静静收回目光,心里头想,总是要再回来的。
轿子缓缓走了半柱香多,便来到了让我眼熟的地方。
徐燕卿这处别院,虽并非琼楼玉宇,却别有一方闲情雅致。
我走下轿子,就有那几个如花似玉的婢女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