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脉塔的灶间飘着槐花粥的甜香,五人围坐在石桌旁,目光都落在沈清玄掌心的脉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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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团里的陌生影子还在,像个定格的剪影,蹲在落槐滩的石缝旁,手里的雪绒花泛着淡白的光,连衣角垂落的弧度都清晰,却始终看不清眉眼。
“会不会是爹的朋友?”
赵小柯摩挲着怀里的铜片,突然想起父亲手札里提过一句
“落槐滩曾有故人造脉”,当时以为是笔误,现在想来,或许真有这么个人,“爹说那人懂脉气,当年帮他和剑尊找过主脉线索,后来去了远方,没再回来。”
老周这时端着热粥走过来,听到这话突然停住脚步,木勺磕在碗沿上发出轻响:“你说的是‘白先生’吧?”
他坐在石凳上,指尖在碗沿划着圈,“当年我还是个小伙计,常看见赵峰和剑尊跟个穿白衫的人在槐树下说话,那人总揣着雪绒花,说‘昆仑的花,能记着回家的路’。后来听说他去了西域寻脉,就没了音讯。”
“白先生?”
墨安突然攥紧手里的雪绒花,花瓣上的细沙似乎更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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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年前他在西域见过个穿白衫的人,手里也拿着雪绒花,说
“灵脉塔的脉心若显,记得替我看看”,当时他没在意,现在想来,那人或许就是老周说的白先生,“他在西域留过话,说等脉心出现,会有人带他的忆回来。”
林晚秋低头看补记,纸页的光突然亮了,新显的字迹印证了猜想:“未归忆属白先生,当年他与剑尊、赵峰共寻主脉,后往西域觅‘补脉草’,至今未归。脉心映其忆,是盼他归队,嵌心时需将其雪绒花忆一并融入,否则脉心难稳。”
“可我们没有他的忆物啊?”
冰儿举着冰灵之心,晶核的蓝光轻轻碰了碰脉心,影子里的雪绒花竟亮了些,“总不能再去趟西域吧?来回要走大半个月,脉心在手里搁久了,会不会散?”
沈清玄突然看向墨安手里的雪绒花:“你这花沾了西域的气,又带着落槐滩的沙,说不定能当‘忆引’。白先生说过‘昆仑的花能记路’,这花说不定能连起他的忆。”
他把脉心往墨安面前递了递,“试试把花贴在脉心上,说不定能引他的忆进来。”
墨安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雪绒花轻轻贴在脉心的光团上。花瓣刚碰到光,就见脉心里的影子突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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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衫人慢慢抬起头,眉眼竟和墨安有几分像,手里的雪绒花与墨安的花慢慢重合,最后凝成一道淡白的忆气,顺着花瓣爬进脉心,光团瞬间亮得更暖,连空气里都多了股昆仑雪的清甜味。
“成了!”
林晚秋惊喜地喊,补记上的字迹带着笑意:“忆引成,脉心稳,可往地宫嵌忆石台。”
众人捧着脉心往地宫走时,老周特意把槐树叶钥匙塞给赵小柯:“地宫暗室的门轴久了会涩,记得多推推,当年你爹总在门轴上涂槐花油,说这样‘忆气不会卡’。”
地宫的灯是冰儿提前点的,淡蓝的冰灵气裹着烛火,照亮了暗室旁的忆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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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台比想象中小,也就半人高,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脉纹,纹路里还嵌着细碎的槐花瓣,是当年封入的,虽已干枯,却还透着淡香。石台中央有个凹坑,大小正好能放下脉心,像特意为它留的位置。
“就是这儿!”
沈清玄小心翼翼地将脉心放进凹坑,光团刚碰到石台,就见表面的脉纹突然亮了,淡白的光顺着纹路爬,将整个石台裹成个光团。补记这时自动翻到最后一页,纸页的光与石台的光连在一起,新显的字迹带着指引:“五人围台站,各注忆气于纹,需念着灵脉塔的暖忆,不可急。”
沈清玄站在东侧,指尖按在刻着
“符”
字的脉纹上,忆气里映着剑尊教他画符的模样:“落槐滩的脉气暖,灵脉塔的忆更暖,守着这份暖,脉就不会冷。”
淡红的忆气顺着纹路爬,与脉心的光缠在一起。
墨安站在西侧,按在
“雪”
字纹上,忆气里是三百年前剑尊在紫竹峰递给他雪绒花的画面:“走再远,记得回来的路,灵脉塔永远有等你的人。”
淡紫的忆气漫进石台,脉心的光又亮了些。
赵小柯站在北侧,按在
“盘”
字纹上,忆气里是父亲陪他修罗盘的场景:“罗盘碎了能修,人散了能聚,只要忆还在,家就还在。”
淡橙的忆气钻进纹路,石台上的槐花瓣竟微微动了,像要复活。
冰儿站在南侧,按在
“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