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赵小柯的脸有点红,却还是拿起块槐花糕递过去,“现在不吵了,我帮你做糕,还帮你浇树。”
“知道你长大了。”老周接过糕,咬了口,甜香在嘴里散开,眼睛亮了,“比去年的好吃,今年的槐花嫩,等墨安来了,让他也尝尝。”
院外突然传来马蹄声,伴着熟悉的浊风味——是墨安!赵小柯第一个冲出去,只见墨安骑着马,背上背着个布包,手里提着个陶罐,罐口飘着沙枣蜜的甜香:“小柯!周叔!我回来了!”
老周迎上去,接过陶罐,打开闻了闻,笑了:“这蜜好!够做十盘槐花糕!”
墨安跳下马,布包往石桌上放,里面是些西域的特产:沙枣干,葡萄干,还有块泛着淡绿的玉——是西域的“墨玉”,他说“给清玄的,能配他的流风剑”。
沈清玄接过墨玉,玉面光滑,带着点西域的暖意:“谢了,正好剑鞘缺块玉饰。”
冰儿和林晚秋也走出来,林晚秋把补记递给墨安:“你看,我们在窖里发现了好多旧物,还有赵叔藏的纹路,补记说‘纹引归途’,果然等你回来了。”
墨安翻着补记,目光落在“窖藏旧忆”四个字上,突然笑了:“当年我在灵脉塔待过几天,赵峰还跟我说‘灵脉塔有个好地方,等你下次来带你看’,原来就是这个地窖!”
张长老和玄真长老也来了,玄真长老手里拿着昆仑的请帖:“掌门让我来请你们,炎脉殿的影气彻底散了,想请你们去昆仑喝雪绒茶,还想让小柯看看他爹当年守的炎脉炉。”
“去!”赵小柯立刻点头,手里还攥着拨浪鼓,“我想看看爹当年守的炉,还想跟周叔、清玄哥、冰儿、晚秋姐,还有墨安哥一起去!”
“好!”老周拍了拍手,“等我把墨安带的沙枣蜜做成糕,我们就去昆仑!路上带着糕,饿了就吃,像当年去断脉谷一样。”
阳光越升越高,照在灵脉塔的院墙上,映着每个人的笑脸。地窖的门还开着,里面的旧物泛着暖光,像在跟着笑;槐树林的小槐树喝饱了水,叶子舒展开来,像在等着下次有人在树下下棋;灶间的槐花糕还在蒸着,甜香飘得满院都是,混着沙枣蜜的味,暖得像家。
沈清玄摸了摸怀里的尊影牌,里面的纸条和手札都在,师父的字迹像在耳边说“好好玩,别总想着练剑”。他拿起块槐花糕,咬了口,甜意在喉咙里散开,忽然觉得,这就是最好的“归途”——不是去哪个地方,是身边有这些人,有粥香,有糕甜,有旧忆,有期待。
墨安正跟赵小柯说着西域的槐树林,冰儿在研究墨玉和冰灵之心的呼应,林晚秋在补记上写“墨安归,昆仑约,槐花糕甜”,老周在灶间看着蒸锅,张长老和玄真长老在院门口聊着昆仑的雪。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