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赵小柯突然往石阶下冲，黄符的光在身前亮得刺眼，“炉心旁边的是我爹！”

石阶下的炉心旁，果然坐着个穿灰布短打的人，头发白了大半，却还握着把铁剑，剑穗是黑色的，和赵小柯木盒里的一模一样。他听见声音，慢慢抬起头，看见赵小柯时，手里的剑“当”地掉在地上：“小柯？你怎么来了？”

“爹！”赵小柯扑过去，抱住他的肩膀，眼泪掉在他的灰布短打上，“昆仑派说你叛逃，我不信，我就知道你还活着！”

赵峰摸了摸他的头，手指粗糙，带着炎脉石的磨痕：“当年影气缠上炎脉炉，我怕它泄露，就守在这里，没敢出去——昆仑派不知道，以为我卷了炎脉石跑了。”

沈清玄走到石阶下，看着炉心周围的影气，流风剑的冰火双意泛着光：“赵叔，影气怎么才能彻底除了？补记里说炎脉炉的火能镇影，可现在影气缠在炉心，烧不进去。”

赵峰捡起地上的铁剑，剑穗的光映在炉心上：“得用剑尊令引炉火，再用三灵至宝的气裹住影气，把它封在炉心——剑尊当年就是这么做的，只是三百年了，炉火弱了，影气又醒了。”

玄阳从怀里掏出个木盒，打开来是块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剑尊”二字，泛着淡金的光：“这就是剑尊令，当年先师放在掌门殿的密室里，只有历代掌门能碰——现在，该用它了。”

沈清玄接过剑尊令，令牌的温度和流风剑的剑脊很像，暖得踏实。他走到炉心旁，把令牌举过头顶，令牌的光顺着炉心的红光往下漫，影气突然发出“嘶”的惨叫，黑团缩得更小了。

“冰儿，张长老，林晚秋，动手！”沈清玄的声音在石室里回响，冰火双意顺着令牌的光往影气钻。

冰儿的冰灵之心立刻飘到炉心上方，蓝光裹住影气的顶部；张长老的炎灵玉贴在炉壁上，红光顺着壁缝往下爬，缠住影气的两侧；林晚秋的水灵珠悬在炉口，净水意凝成道网，挡住影气往上窜的路。

三灵至宝的光和剑尊令的光缠在一起，把影气裹成个黑球，往炉心的红光里压。影气拼命挣扎，却在碰到红光时慢慢融化，像冰遇上火，最后只留下点淡黑的烟，被炉火吸了进去，彻底没了踪影。

“成了！”赵小柯的声音带着哽咽，抱着父亲的胳膊，“影气没了，你可以跟我回家了，老周叔还等着给你煮槐花粥呢！”

赵峰笑了，眼角的皱纹里带着泪：“好，回家——我也想喝老周煮的粥，想了这么多年。”

沈清玄收起剑尊令，流风剑在鞘里轻颤，像是在高兴。他走到炉心旁，摸了摸怀里的剑穗——师父的那块，缺角的玉坠此刻泛着暖光，像是在回应他。他忽然想起师父当年在灵脉塔煮雪绒茶时说的话：“有些事，不是靠守，是靠一群人一起扛，一起等，等影散了，等粥热了，等该回来的人都回来了。”

现在他终于懂了，师父说的“回来”，不是人回来，是心回来——墨屠的心，赵峰的心，还有他自己心里那些没解开的疑，都回来了，都落定了。

石室的炎石突然亮了起来，泛着暖光，照得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玄真长老走到炉边，看着炉心的红光：“炎脉炉的火比之前旺了，昆仑的炎脉，保住了。”

玄阳点了点头，手里的炎木杖往地上顿了顿：“是我之前太固执，差点误了大事——以后昆仑的门，对你们永远开着。”

就在这时，通道口传来脚步声，带着点熟悉的浊风味。众人回头看，只见墨屠站在那里，黑甲上的虚风已经没了，手里的黑水刃也收了鞘，脸上没了之前的疯癫，只有点疲惫：“影气……真的除了？”

“除了。”沈清玄走过去，把剑尊令递给他看，“你身体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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