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柯凑到沈清玄身边,声音压得很低,“是不是说炎脉殿里有暖的东西?比如炎脉石?或者……
他在那里生了火,等着我找过去?”
沈清玄拍了拍他的肩膀,布包里的槐花干蹭着指尖,甜香混着雪味飘过来:“说不定是,等见到玄真长老,问清楚炎脉殿的位置,我们就去。”
寒玉洞在半山腰,洞口挂着冰棱,像串透明的珠子。玄真长老坐在洞中央的石台上,穿着件灰色的道袍,手里握着块冰玉,看见几人进来,把冰玉放在石桌上,目光落在冰儿手里的冰灵之心上:“冰贤的女儿?果然跟你爹一样,有冰灵族的灵气。”
“玄真长老。”
冰儿把冰灵之心递过去,“我爹让我带这个来昆仑,说能帮上忙
——
我们来是为了找炎脉殿的剑尊令,还有……
找我爹的朋友,赵叔叔。”
玄真长老接过冰灵之心,指尖碰了碰晶核,蓝光顺着他的手腕爬,在他的道袍上留下道淡蓝的痕:“剑尊令确实在炎脉殿,藏在‘炎脉炉’的底下,只是炎脉殿现在被保守派的掌门看着,你们要进去,得先过他那关
——
至于赵老弟,他当年在炎脉殿留了个东西,说是等他儿子来取。”
赵小柯突然往前冲了两步,黄符攥在手里,指节泛白:“我爹留了东西?在哪里?是什么?”
“在我这里。”
玄真长老从怀里掏出个小木盒,盒子是昆仑的雪松木做的,上面刻着
“赵”
字,“当年赵老弟说,要是他的儿子来昆仑,就把这个给他
——
这里面是他的剑穗,还有半张炎脉殿的地图。”
赵小柯接过木盒,手还在抖,打开盒子时,眼泪差点掉下来
——
里面的剑穗是黑色的,穗头的玉坠跟他小时候戴的一模一样,半张地图上画着炎脉殿的路线,上面还留着父亲的笔迹,写着
“小心掌门的炎火阵”。
“我爹果然在炎脉殿待过!”
赵小柯把木盒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珍宝,“他肯定还活着,不然不会留地图给我!”
沈清玄走到石桌前,看着玄真长老手里的冰灵之心:“玄真长老,保守派的掌门为什么不让人进炎脉殿?是不是跟影气有关?”
玄真长老叹了口气,把冰灵之心递回去:“掌门怕影气出来伤了炎脉,也怕剑尊令被人拿走
——
三百年前剑尊封影气时,跟掌门的师父说过,剑尊令能调动昆仑的弟子,要是落在坏人手里,会毁了昆仑。”
“可我们不是坏人。”
林晚秋掏出补记,翻到最新的一页,上面洇出的
“炎脉炉镇影”
四个字还带着潮气,“补记里说,炎脉炉的火能镇影气,剑尊令能引炎火,我们需要这两样东西,帮墨屠解了身体里的影气,也帮昆仑除了影气的隐患。”
玄真长老的目光落在补记上,点了点头:“补记说得对,只是掌门认死理,你们要想进炎脉殿,得先让他相信你们
——
今晚你们先在寒玉洞住下,明天我带你们去见掌门,试试能不能说动他。”
几人在寒玉洞住下,洞里的冰玉泛着冷光,却不冻人。沈清玄坐在洞口,看着外面的雪,流风剑放在腿上,剑脊的冰火双珠泛着微光,映在雪地上,像两个小小的灯。林晚秋走过来,补记摊在手里:“补记又洇出字了,说‘影气聚于炎脉炉底,剑尊令是钥匙’——
看来我们必须拿到剑尊令,不然就算进了炎脉殿,也镇不住影气。”
“墨屠那边有消息吗?”
沈清玄摸了摸怀里的传讯符,还没亮,“他说先去探探,要是有线索就传讯,现在还没消息,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应该不会。”
林晚秋把补记叠好,“墨屠身体里的影气被冰灵之心稳住了,而且他熟悉影气的习性,就算遇到危险,也能自保
——
他没传讯,说不定是在等我们跟掌门谈完,再跟我们汇合。”
赵小柯抱着木盒坐在石床上,手里摩挲着父亲的剑穗,黄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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