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泱道:“武功再厉害又如何,能以一人抵千军万马吗?”
廖王道:“千军万马还得听从一人指挥。
若能凭一技登顶武林,便能号令群雄,武家与帝王的心思并没有什么不同。
可惜陆雨一介女流。”
泱泱撇嘴道:“女流又如何?父王且别太瞧不起女流之辈。”
廖王瞧女儿一脸气鼓鼓的,甚为憨态可爱,不由哈哈大笑,道:“父王失,知错,女流自有女流的好处。”
泱泱嗤之以鼻,待父亲笑完,又道:“父王说覆雨剑法要绝迹江湖那倒也未必。
陆雨将剑法重新默写出来,交给展月了。”
廖王不无惊讶,道:“她居然将剑法交给个婢女?”
泱泱道:“这有什么?何况陆雨也不是陆夫人亲生的。”
廖王叹了口气道:“没想到陆雨这丫头倒是有跟陆夫人一样的胸襟。
只是等袁珝做了皇帝,你那陆雨姐姐却并不适合做皇后,将来堪忧啊,我倒有些后悔当初给她保这门亲事了。”
泱泱不快道:“父王何时也婆婆妈妈起来,那袁珝坐不坐得了太子还不一定,当真杞人忧天。”
廖王道:“滢州一事后,光王离京,李明达被罢丞相之职。
许家虽然出了许林从文任个鸿胪寺卿,余者皆不出仕,但满朝文武一半是他门人,皇帝将许令荃赐给袁珝做平妃。
袁珝加封了亲王却依然不授封地,其寓意还不够明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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