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照欲又止,满腹忧虑不知从何说起,终究无,一转身径自上了马车而去。
不日泱泱来看陆雨,听闻展月和陆云照已回廖地,便让素怀留在恒王府照顾陆雨。
陆雨急忙道:“这可使不得。”
泱泱道:“姐姐,你我姐妹,向来交心。
我就有话直说,姐姐听了勿要生气。”
陆雨笑道:“讲吧。”
泱泱道:“以前王府中只你一个女主人,五哥又疼你,自然事事顺心。
但如今多了个许令荃,与你又平起平坐。
这王公侯门后府最是多事。
姐姐出自平民,家中人口简单,自是比不上人家一颗七窍心。
五哥虽有心护你,但朝中诸事忙着,哪能时刻顾及?姐姐身边又没有懂得斡旋周全的贴心人,几个陪嫁都是上京时候才买的,怎比得上自小就在府里头待惯的?素怀虽不济,但自小长在王府,也算调~教过,且又忠心。
有她在你身边伺候你,我也能放心。”
陆雨心想素怀深知天家规矩,能够在身边时刻提点自己,且在京中除却泱泱也没个熟人,泱泱又不能时刻相伴,留下素怀平日里说说话也好。
难得泱泱思虑周全,心中感激,不由泪目,道:“妹妹,你事事都为我着想。”
泱泱笑道:“姐姐放心,只要有我在,绝不会让那许令荃欺负你。”
又唤素怀上前给新主子磕头,陆雨忙命起身。
回到王府,泱泱将素怀之事告知父亲,廖亲王倒是没有多说,只是听闻陆雨武功尽废,深感惋惜道:“覆雨剑法江湖中人争得头破血流,如今可好,绝了迹了。”
不由摇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