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令荃急道:“我从未想过要嫁给姐夫。
你们为何都如此说我?”
顿感委屈,不由滴下泪来。
许夫人不解道:“那你在东宫蹉跎这些年是为了什么?”
许令荃一怔,望着母亲,千万语只不知从何说起,说了也许她也不能明白,反说自己疯魔,便低下头讷讷而道:“总之我对姐夫从来没有那样的心思。”
许夫人拍拍她手道:“母亲理解。
不管你有没有心思,总归都过去了。”
又展眉喜道,“女儿啊。
如今恒王最受圣宠,圣上十有八~九属意恒王承继大位。
我知你自小心高气傲,但我想举国之内,再没有比得了你这门亲事的了。”
许令荃嗤之以鼻,冷冷道:“承继大位?不过十有八~九,又不是十成十。
就算十成十,他继帝位,与我何干?”
许夫人奇道:“太子被废,光王遭斥,圣上诸子之中还有谁比得上恒亲王?他即位你自然居中宫,怎能与你无关?你这傻孩子。”
又见其神情总是恹恹的,知道女儿性子轴,不似侄女令安柔顺,又携了她手,正劝道:“你父亲有些话让我交代给你。
光王离京,李家去势,朝堂失了平衡,圣上是不允许我许家一家独大的,我们许家将来的日子恐怕也不会好过。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