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人起初还说过小姐有贤妻之相,不免纵容,到后来这贤未免太过,以至于连夫人和少爷也受她管制。”
陆雨嗔道:“你又胡说八道。
我娘几时说过这话?”
展月道:“夫人背着你说,你当然不知。
你十五岁笄礼后,有媒婆上庄中说媒。
夫人对那家公子不甚满意,对媒人说,我儿出身武林草莽,恐被人看轻,自小有我亲授文武针黹,如今长成亦不输旁人,让媒人只管往高处寻来,寻常人不提也罢。
你如今果真嫁入王府,岂不是正应了夫人往高处寻的话来,夫人真是有先见之明。”
陆雨满面臊红,又想起亡母教自己理家时的情形,一面羞臊一面伤心,双~唇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王嬷过来回话说东西规整得差不多了,又给她账册来核对。
陆雨接了账册,对袁珝一笑道:“你今日倒回来得早,不巧我又忙。
你去书房坐坐,我对过了账册,一会儿就来。”
袁珝却拿了陆雨手中账册交给展月道:“有劳月姑娘。
我与你家小姐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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