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珝入宫见了皇帝,接了旨意便连忙回到家中,准备行装。
陆雨正命人从库房里拿东西。
袁珝问道:“今日怎不练剑,这是作何?”
陆雨道:“你不是叮嘱我,叫我别贪多混练。”
又向库房一努嘴,道,“京中这许多亲戚,来来往往,莫不是收礼送礼。
送出去的倒也罢了,收着的压在库房,长年累月恐压坏了,没个样子。
再者今年也剩不了几月,又是光王妃嫂子寿辰,过后又连着年节,我所幸一股脑儿将库房也整理整理,归置干净了,日后备礼也就能轻松一些。”
袁珝常年不在家,府中诸事都是郭行和王嬷操持,王府于他跟之前住的皇宫及后来的驿馆客栈也没多大区别。
待到陆雨入府,渐渐显出女主人的架势,他才觉出家的感觉来。
原来有女乃家,有家乃安。
不由心上一暖,执了陆雨的手道:“你也别急于一时,且歇一歇。”
陆雨轻轻推他一把,道:“今日事今日毕。
你也不想娶个惫懒的媳妇回家吧。”
展月亦在一旁,笑道:“王爷,我家小姐从小就这般,打定了主意别人是再劝不动的。
她自己过日子喜欢安整,不乱七八糟的,也不许别人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