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坛出外来见,不忍心为难小太监,命其去了,对刘伯检笑道:“大人,陛下因泰王和常郊王之事,已是心力交瘁。
朝堂又诸事繁忙,陛下连日劳累,方才不小心将药碗打翻,弄~湿~了御案才歇手。
如今躺下一刻钟都不到,老身实在是怕龙体不能强撑。”
刘伯检闻,便道:“那某就在殿外等候。
陛下若是醒了,劳烦阿翁通传一声。”
正说着,方才在御前伺候的小太监走出来,道:“阿翁,陛下请刘大人里头说话。”
王坛道:“陛下醒了?”
小太监答是。
王坛急忙引着刘伯检入内拜见。
皇帝起身灌沐毕,即出来重新在御案后坐下,问道:“刘卿面色焦躁,不知有何急事?”
刘伯检上奏道:“陛下,微臣听说滢州府衙被围,引发冲突,死伤无数。”
提起此事,皇帝也很是心焦,抬手拧了拧眉心道:“这事吴苏、滢州两府巡抚赵志高已上报刑部,刑部已经递了奏折。
贼首十人被抓获斩首,余人也已按律收监。”
边说边将刑部奏折取了,示意王坛拿给刘伯检看,又向刘伯检道,“滢州紧邻吴苏府,虽算不上膏腴之地,但民风淳朴,向来太平,却没想到藏了这许多反贼。
滢州衙门竟失察至此,乃致被围。
那知府况远笪失职,理当问斩。
朕正要着刑部和吏部办理。”
刘伯检从王坛手中接过奏折,翻开看果见皇帝朱批,不由后怕,连忙将奏折合上,拱手施礼道:“圣上容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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