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羞红了脸,佯装生气道:“我是真心想替你分忧,你又满口胡,我可不理你了。”
说罢要走,袁珝忙拉住她作揖道:“女侠息怒、女侠息怒。”
陆雨方嘻嘻一笑,又回转来同丈夫说些闲话。
晚间,袁珝原本在正院寝室外隔间睡,那时两人虽不能同床共枕,但还能隔着纱橱聊天,天南地北,也不知有那许多话说,有时候聊到天亮也不觉疲倦。
这会儿见展月前来,定与陆雨有许多闺中话要讲,袁珝便移居到前院就寝。
陆雨见下人都退下了,招展月同床而卧,两个人嘻嘻笑笑,又如少时一般,挤在一个被窝中十分欢喜。
展月见房中并无袁珝物品,知陆雨为母守节,夫妻一直分房而睡,便道:“王爷不似那等闲富贵公子,诚是个君子。
思虑周全,待小姐的这份心意实在难得。”
陆雨亦道:“我自与他相识,他从不拿王爷架子待我。”
顿了顿,又道,“他待我越好,我心下越是忐忑。”
展月道:“这是何缘故?”
陆雨道:“我也不知。”
展月打着哈欠,道:“小姐庸人自扰。”
陆雨轻轻“嗯”
了一声,心想无错。
又与展月说些闲话,朦胧睡去。
次日起来,两人便朝夕相伴,研习剑法。
太子被废之后,京中最贵者莫若光王。
光王可谓意气风发、踌躇满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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