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月道:“我的小姐哎,我以前还觉得你样样都好,就是舌头不大灵光,尝不出咸淡。
如今看来更添了缺筋少弦的毛病,只是苦了庄主了。”
袁珝亦哈哈笑道:“你生在南方,我原以为你吃不惯京城食物,但瞧你吃得挺香,原是这个缘故。”
末了又嘱咐道,“武学造诣也不是一日就能成的,且莫贪功混练。”
陆雨答应道:“你放心吧。”
又陪着袁珝用了晚膳。
因展月说起煨鸭掌的事,袁珝让人上了一道腌火腿,切得厚厚的,他夹一片又沾了酱油送到陆雨碗中说是京内的吃法。
陆雨夹起吃得津津有味,袁珝才知原来展月说得是真的。
用完晚膳,袁珝晚间无事。
陆雨便拿了剑谱到正院书房与袁珝同看,要他帮忙理些文句。
袁珝看了赞道:“阿雨,你不只武功好,这字也写得颇正。”
陆雨道:“我兄长自小就教我读书练字。
他书文丹青无一不精,我敢担保江湖少年中再找不出第二个来,只可惜腿脚不便不能参加科举,否者考个状元也是轻而易举。”
袁珝道:“我去你家时瞧见过兄长作的诗文字画。
不过科考之事,倒不是不能,如今朝廷求贤若渴,兄长如果有此心,我倒可以帮忙。”
陆雨道:“我不过一句顽话,你也当真?他是我兄长,我自然觉得他样样都好,难免自夸。
且我娘生前不喜官禄,兄长也从未有此心。”
又道,“对了,圣人学以致用。
你办公时若是文书上来不及,我可替你帮忙。”
袁珝摇头晃脑地道:“佳人在侧,红~袖添香。
不错,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