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如太子、光王一般得宠,父皇怎会让你娶个平民女子?”
说到这里又转了语气,面露忧色道,“话说回来。
京中权贵大多为许李两家姻亲,长此以往,许李两家声威胜过皇权,相互倾轧、祸乱朝纲。”
袁珝抚掌道:“我亦有此忧也。”
袁琚道:“可惜你我人微轻,亦无机会向父皇进。”
袁珝道:“我想父皇并不是不查。
只是许李皆为开国功臣,且朝中之势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可急于一时。”
袁琚闻,若有所思,半晌回神,叮嘱袁珝道:“你我一样并无显赫的外家依靠,许李两家又争斗不休。
太子颓废,光王志在必得,你且万事要小心留神。”
袁珝道:“是,三哥放心。”
两人互道珍重,分别而去。
泰王去世数日后又逢中秋。
满朝文武皆为泰王守孝,三月内不可闻歌阅舞、大摆筵席。
因此中秋佳节过得悄没声息。
太子于泰王府一闹,那建议废太子的奏折如雪花般四处飘来。
皇帝借故丧子之痛,多日未有上朝,只看着在书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发呆。
王坛见皇帝深陷忧思,命人将窗子打开,谓皇帝道:“皇上,常道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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