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琚道:“我听闻廖地因清户令惹得一班人聚众谋反,被廖王所平。
皇上大赞廖王之能,封赏有加啊。
可我郎陈却风平浪静,无乱可平,岂不是突显不出我平乱之能而显得无能。
你想廖王如何能耐,在他治下还能出乱子,更何况我郎陈乃龙蛇混杂的边境之地!
你说我是治理有方,可旁人会否说我是瞒报漏报,有欺君罔上之嫌呢?”
袁珝道:“如此说来,三哥此次入京,前程未卜。”
袁琚不以为然地笑道:“身正影不斜,有何惧哉!”
自入宫去见皇帝,皇帝心情甚烦,又不喜他,加之袁琚刚直不阿,语之间稍见顶撞,皇帝即刻大怒。
他又无外家倚仗,京中亦无人为他说。
被皇帝一番斥责后,敕命出京,无奉召不得入京。
他出京之时,袁珝相送。
兄弟分别,不知何日相见,分外感概。
袁珝因其遭责,不能相帮,万分自责道:“三哥,只怪小弟无能,未说得上话帮你。”
袁琚道:“我本不喜京城,能一生待在郎陈最好。”
见袁珝依然面有愁苦之色,又道,“五弟,你有所不知,郎陈虽为边地,不似京城民富物盛,但人物风光不输京城。
且这些年我在郎陈也算兢兢业业,百姓安居乐业,又与乌乾国边民互通友好,也算得一方乐土。
有机会你亲自去瞧一瞧就知道了。”
袁珝闻,一时向往,欣喜道:“三哥如此说,等清户令完毕,我定带着阿雨前去。”
袁琚听他直呼王妃闺名,又听京中人他夫妻二人之事,听来甚睦,于是笑道:“你这小子因祸得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