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行叹气,道:“时也命也。”
又见侄子因方才救火脸面尽污、衣衫残破,便拍拍他肩膀道,“你也去歇一歇吧。”
两人正要走,看到陆雨呆呆地站在院门口。
原来她也听闻了无庵失火,担心忧娘一夜未睡,听见袁珝回来,便急忙前来打听消息。
听闻郭加说忧娘死了,心中震惊。
郭行心知陆雨早晚为袁珝王妃,便上前唤道:“陆姑娘。”
陆雨怔怔地道:“忧娘姐姐死了么?”
郭行点头,道:“陆姑娘,王爷痛失亲人,我等也不知如何安慰他,还请陆姑娘代为宽解宽解。”
陆雨不置可否,行到书房门口,看见袁珝靠在座上,以手支额像是睡着,正待要走,听见袁珝轻轻唤她一声:“阿雨。”
陆雨即进房内,看他睁着双眼,目光散散当真颓然。
陆雨也不知说什么,只默默站着。
袁珝开口道:“阿雨,我真没有想到。
我实在不能相信,我不相信。”
陆雨斗胆握住他手道:“你是皇子,而我不过一介平民,恐被你轻视因此也从不敢将心事表露。
忧娘一事我也实在不知道如何安慰你。
常男儿有泪不轻掸只是未到伤心时,你若想哭便哭出来,且别憋着伤了身。”
袁珝抓了她双手置于额头,幽幽叹道:“我是想哭,可是多年未曾哭过,倒忘了怎么哭了。”
半晌,又抬头望向陆雨道,“阿雨,我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姐姐惨死,我无能为力。
我害怕,害怕你嫁给我恐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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