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去掀车帘,扶出一人来,不是旁人却是那忧娘死而复生。
众人目瞪口呆,大惊过后又是大喜。
袁珝忙问泱泱道:“这是怎么回事?”
泱泱望了望陆雨,道:“我此前还跟陆姐姐说过,设法让忧娘姐姐下山来与我们玩几日。”
袁珝好似梦中,将忧娘看了又看,方知是真的,忽又问道:“那庵中浴~火身亡的又是谁?”
泱泱道:“是你府上的一个小丫头,叫冬至的。
我令她上山去顶替忧娘姐姐几日,可庵中突然失火,也是料想不到。
如今忧娘姐姐身亡的事已报官府知,她在京城是万万待不得了。
是以我才令人接了姐姐出来与你等一同去廖地。”
忧娘脸上泪痕未干,道:“我方才已去祭拜过师傅和冬至。
他两人皆因我而亡,我实在深感不安。”
罢又自垂泪抽泣。
袁珝道:“事已至此。
姐姐切莫过分哀伤。”
忧娘点头拭泪,又道:“师傅养育我长大,在我心中,早已将她视作母亲。
如今因救我而亡,我便承了她俗家之姓,取名陈清,从此忧娘不复在也。”
泱泱道:“如此甚好。
姐姐从此便得自由了。”
陆雨亦欣喜道:“姐姐今后有何打算?若是不嫌弃可去我覆雨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