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长叹一口气,携了她手,缓缓而道,“这事已经过去五十年了。
那时我与你祖父方成亲不久。
你祖父戎马一生,我与他聚少离多。
他出征在外,而我留在家乡聚城侍奉公婆。
怎知不久敌人进犯,守城的竟内叛了,领了敌众前来家中,将你祖的父母姊妹尽皆捉去,因我有孕在身,阖家保我逃走。
我一介妇人,也不知往那里去,只在城中东躲西藏。
待到夜里天黑想逃出城去,可时运不济,恰逢敌军巡逻,将我喝住,问我哪家子,为何深夜独自行走。
我吓得答不上来,心灰意冷之时,有位壮士路过,上前来拉住我道“这天气,我教你不必等我,何苦又出来受冻耶?”
我不知其意欲何为,那壮士又对军士道,“禀将军,小人名叫齐生。”
又手将我一指道,“这是小人浑家。
因小人在城中做个步传,今日往城东去走了一趟,因为将军等入城查得严格,是以回家晚了。
我浑家便等不得出来寻我了。”
那为首的军官将我两上下直打量,瞧得我冷汗直冒。
又令两小卒同我们一起回家,我无他法也只得跟从,心中只盼那齐生有好法子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