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珝道:“不敢指教,只是有一事相求。”
王敬道:“不敢不敢,王爷请说。”
袁珝道:“本王出京五六年了,京中人事疏淡了不少。
哪家添了丁,哪家满了寿皆不大清楚,可一家一家去问又未免失了礼数,因此想借户部籍账一阅。”
王敬道:“好说好说。
只是这籍账不能随意查阅。
这样吧,我叫人抄录一份送至府上。”
袁珝称谢,便往广慈宫而去。
王敬追上李明达等人,李明达道:“你与五郡王说些什么?”
王敬道:“没什么大事,不过是问我借阅户部籍账。”
李明达冷哼一声道:“户部籍账也是能随意借阅的?”
王敬道:“他好歹是皇子,又有王爵在身,亲自向下官开口,下官怎么好拒绝?”
李明达道:“我瞧你方才就十分买他的帐,与他一应一喝的甚是投机。
一个连封号都没有的郡王,有什么好巴结的?”
他侄子定远侯李启恺思虑道:“正是封号未定才前途未知,说不定后来居上。”
李明达一甩袖十分不以为然道:“杞人忧天,你方才没听陛下说立嫡立长么?袁珝非嫡非长,又不得圣宠,再怎么也轮不上他!”
魏通道:“李丞所差矣。
君心难测,圣宠不过此一时彼一时。”
李明达没好气道:“管他彼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