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县县志载:永煴六年夏,昙璿王游访清江,强夺一民女入府为妾。
次日清早,天刚蒙蒙亮,寂静的昙璿王府便被一阵吵嚷声打破了。
鼻青脸肿的县令沈玠,带着十余名衙役怒气冲冲地找上了门,强行要求昙璿王出面。
王府府兵与衙役们对峙,谁都不相让。
“请昙璿王出来一见!”
沈玠态度坚决,正容亢色,“强抢民女入府做妾,岂是堂堂郡王能做出的肮脏事?请昙璿王,给出解释——”
清正的面容本带着文雅的书卷气,此刻全被怒色染透了。
府兵们未尝稍让。
府内,财宝姗姗来迟,态度不明,只道:“沈县令,还请移步正厅小坐。
王现下身子不便,少顷,自会过去与沈县令相见。”
沈玠二话不说,抬手请财宝为他带路,财宝却没动身,而是望向了沈玠身后的衙役们。
“沈县令,王有请的,仅你一人。
无关人等,还请在府外等候。”
衙役们面面相觑,有部下出提醒沈玠当心危险,毕竟元无黎恶名昭著,指不定使出什么下作手段,还是莫要独身深入这“龙潭虎穴”
,然而沈玠思索了一瞬,竟毫不犹豫地同意了财宝的要求。
沈玠一个人在正厅坐了多久,便心神不宁了多久。
他时不时朝门外望,终于等到了乘轮椅而来的元无黎。
“昙璿王殿下——”
沈玠“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