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隽行神色复杂,“中郎将此前一向克已奉公,此事,朕念在他是初犯,不想因这种花花轶闻而折损荩臣良将。
难不成,河间王这般不依不饶——是存心要与朕的忠臣过不去了?”
“臣弟不敢。”
元竣忠咬牙,悻悻地垂下眼帘。
又猛地想起什么,攥拳反问:“但是陛下,北中郎将既已停职,北军府三千府兵又该交由谁管?京中如今,并无能担此大任的将领罢?”
见元隽行沉吟不定,元竣忠眼中闪过一丝窃喜,立马道:“臣弟愿暂代裴中郎将,接管北军府。”
元隽行径自无视掉了他的自荐,眼神越过他的身影,望向后方屏气凝神的东海王,元晙信。
“守悌,”
他亲切地唤着四弟的字,“你回平城也有段日子了,从前将东海郡兵治理得井井有序,广受赞誉。
眼下,朕若要派遣你,接手北军府,你可能不负所托?”
元晙信起身离席,大步迈到殿中央,恭恭敬敬地拱手拜道:“臣弟,定不负信任。”
而后,元隽行不理会元竣忠流露出的震惊与不甘,幽幽盯着雍羽。
她从方才诸王争锋时便不曾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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