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上凉飕飕失着温度,炽热滚烫的身体却又如此渴求着与彼此结合,激烈地填补了身心全部空缺,似要纠缠扎根进对方的骨血里。
极端,深刻,酣畅淋漓,力透纸背。
仿佛再也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
第二日。
雍羽帮着裴西遒整理书房的书箱。
意外翻找出了他小心藏匿起的一副画作。
她展开卷轴,讶然发现,他画的是与她初相遇的情景。
漫天杏花旋舞,如梦似幻,悠荡的秋千上,她身着淡粉的广袖与半壁襦,竹月与白青的间色裙。
雍羽忍不住“扑哧”
一声笑了出来,扭头只见裴西遒慌忙走了过来,羞怯地,想从她手中夺走这幅画。
“我的裴郎啊,”
她嬉笑着,抚了抚他脸颊,“平日里看上去一本正经,却原来,还有如此痴情可爱的一面,”
她躲闪着不肯将画还给他,一边躲一边念着画左侧的几列小字——
“愿作轻罗著卿腰,愿为明镜鉴卿骄。
与卿相向转昵昵,与卿双栖共朝朝。”
她越是念得大声,他的脸便越发烫。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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