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她竟仍在原处,抱膝蹲在地上,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脸都埋进了胳膊里。
他闪身躲到了一颗大树后,瞧见这一幕,心头忽然一跳,便是不远不近地怔立在那儿。
前方,侍女白银陪伴她身侧,揽着她肩背,轻轻安抚。
“好了……”
他听到白银叹息,小声说,“长痛不如短痛,忍一忍,很快就熬过去了……”
雍羽没有动,没有抬头。
“一会儿妆蹭花了,回殿内该不好解释了。”
白银又是一阵叹息。
裴西遒听到,她喉间似乎溢出了一声带着哽咽的笑,“重新画吧,已经花了。”
白银揉了揉她发顶,口吻满是心疼,“妆花了能重画,心缺了角,还能长回嘛。”
雍羽将头埋得更深了。
她用力地在衣袖上蹭着眼睛,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感觉不到疼痛似的。
白银忙按住了她,“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没有不好受,”
雍羽飞快地敛了情绪,冷静道,“一切都回到正轨了……本就该,是这样……”
说罢,她站起身,双腿似因久蹲而麻痹,使不上力。
白银眼疾手快地扶稳了她,搀扶着与她一起返回寝殿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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