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张开怀抱,紧紧拥她入怀,哄孩子一样空掌轻拍她的背,多想分担她此刻的凄怆。
她一怔,悄悄回抱住他,两手都攀在他肩胛。
不知不觉,泪水打湿了他肩头的衣衫。
“我娘……是特别特别厉害的人……世上,没有人能比得过她……”
“她就我这么一个孩子,她把所有的爱都倾注给我……”
“她最后,离去得那样狼狈……我甚至没法……将她好好安葬……”
裴西遒满心怜惜之感翻涌,却又实在不擅安慰,就一直这么抱着她,沉默良久。
忽地,雍羽从他肩上抬起头,衣袖抹了把脸,抹去了方才流露出的所有脆弱。
“裴郎这时候怎么不说——你与我这样亲近,是不对的了?”
她探手,暧昧地抚摸他肩头,故意笑着揶揄。
裴西遒捏住她“作乱”
的手,放回到她膝上。
“不怕吗?”
他沉声,望进她眼瞳深处,“若你我之事暴露天下,世人该如何议论、如何传谣,又该用多少污秽语来诋毁你、伤害你?”
“你怕吗?”
她眼神微妙,充斥着奚落之色,“怕你我之间的‘僭越’,终将被人戳破曝露,然后流四起,蜚语漫天,有损你清誉?”
他蹙眉摇头。
“这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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