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平五年。
靡靡秋已夕,凄凄风露交。
蔓草不复荣,园木空自凋。
西楼,司空书房内。
麟锦于傍晚登门造访,才一进屋内,便见桌案前,裴西遒面色苍白,攥拳在唇前,咳嗽得厉害。
“怎还加重了?”
麟锦担心不已,“雁回,可找大夫来看过?老这么咳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无大碍。”
裴西遒勉强说出了完整的一句话。
“请医者看过了,就是偶感风寒。”
又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真是的,都这样了还办什么公……”
麟锦把他面前的案牍统统撤走,“你就是最近太累才一直没能病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