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一样?”
她巧笑倩兮,歪头向前探去,非要与他目光相对。
不知是否因为淋雨加上吹风,裴西遒的脸颊又开始烧起来了。
是啊,他为何脱口便是,“这不一样”
呢。
她对他随意撩逗,他就算冷面冷语、恼羞酸涩,倒也都顺理成章般接受了;如今她去撩逗旁人,他便如此委屈生愤、忍受不得?
“我自是意志坚定,不为所惑,”
裴西遒板着脸孔,冷笑一声,“寸心不昧,循道不违。
就算你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都不会有半分动摇。”
背德就是背德,底线就是底线,他无论如何都不能与有夫之妇私交甚密。
裴西遒捏紧指节,默默警醒自已,暗暗发誓。
对面,雍羽抱起胳膊,撇了撇嘴。
“是啊,”
她意味不明地半眯起眼眸,慢悠悠道:“裴郎如清风皓月,不染尘俗,刚正不阿,是非分明,心志坚韧……”
一连串的夸赞,莫名令裴西遒心跳加快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