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西遒深吸一口气,心底默默呢喃:不能这样,不可以这样。
不能逾越界限。
不能……背德。
……
……
翌日,三月初四,是裴西遒的十八岁生辰。
九年前阿姊薨逝后,好像也没有谁与他过过生辰。
清早他无需当值,便去了太子寝殿看望元栩。
他一向对自已的小外甥关爱有加。
这可是裴熙竹当年怀胎十月,临盆之际难产,拼死生下的孩子。
元栩今年便十岁了,他这两年个子窜得很快,跟雨后春笋似的,想必再过个几年都能赶上他这个舅舅了。
毕竟是元家人,这孩子生得好看,鼻唇与轮廓肖似元隽行,想也知他将来一定美容仪。
只是不怎么像裴熙竹。
唯一的遗憾便是,他无法从这孩子的眉目间寻到阿姊的影子。
裴西遒从太子那儿出来时,还未及正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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