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窈窈回答,他又逼问:“就算失败,你不向梅花台汇报,反倒自已跟着敌人跑了?真有意思……”
“你懂什么,”
窈窈争辩,“那天走背字,我已是骑虎难下,不得不选择顺其自然、以逸待劳。”
她讪笑着,轻推了推仓庚持刀的手腕,试图把刀刃推远些。
“你想啊,既然裴西遒一派势力强大,难以撼动,我与其费劲巴拉地杀这一人、极可能弄巧成拙,不如顺势潜伏他身侧,随时为贵主提供有效情报,里应外合,争取助贵主一举剿灭异党——这不是更划算的上策?”
仓庚“哼哼”
地笑出了声,收回了刀。
“算你机灵,”
他抱起胳膊,“我今日来便是通知你,贵主她也是这样想——今后,这就是你新任务了——依附裴西遒,里应,外合。”
戚窈窈机械地堆叠笑意。
她才松了口气,却见死黄鹂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一个小瓷瓶。
他倒了颗黑乎乎的丸药,强硬地,塞入戚窈窈唇齿间。
窈窈吓得连连后退,闭紧了齿关:“喂!
你——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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