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刀刃抵在戚窈窈的喉管。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她干笑两声,僵着身体不敢回头。
扎眼的金衣慢悠悠绕到她面前。
“我在墙外,哨笛都快吹裂了,你愣是装没听见呀。”
他紧盯着她,皮笑肉不笑。
戚窈窈作愁眉苦脸状:“还以为自已听错了,”
她哆嗦着指向竹林,“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哪儿能辨出真鸟假——嘶!”
仓庚笑着点头,刀刃往前送了送:“那你不停下来仔细听辨,急匆匆走什么?”
“在想事情,当然心无旁骛了。”
窈窈辩解。
仓庚嗤之以鼻,阴恻恻咬牙:“可知,叛徒是何下场?”
“说谁叛徒!”
窈窈压低了声音尖叫。
“那裴西遒在政务上,和贵主争端不息,贵主近来正为之头疼,你可倒好——溜到这儿享清福了?”
仓庚的冷笑比刀子还锐利,“绛绡楼那夜,任务失败,你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