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务经理沉默了一下:“今天在场人太多,可能有点困难。”
“那就调监控,一个个查!
委托费和经费由我负责!”
虽然已经竭力维持平静,法务经理还是从老板不自觉变高的语调以及急促的呼吸中感觉到了他的愤怒,这件事看起来非同小可,他不再多问,表示会尽心处理。
他刚挂电话,小王的消息就弹了出来,示意这次的委托一定要办好,法务经理谢过他,表示这次的案件会上心再上心。
老板太懂法,有时候也是把双刃剑。
一方面意味着沟通顺畅,少掉很多头发;一方面也意味着摸没摸鱼,老板一眼就能看出来。
景流玉把一切都处理好,平复好一会儿心情,才重新上楼,轻轻推开了喻圆卧室的门。
床上原本平躺着的人不见了,变成一座小小的隆起山包,山包并不巍峨,背对着门。
景流玉走过去,看见喻圆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吧嗒吧嗒掉眼泪,像九月份凋落一地的蔷薇,可怜,可惜。
不由得让人想,怎么就这么掉下来了呢?这么好的事物应该长长远远留住才对。
于是人又伸出手,想要把蔷薇一朵朵捧回到花枝上。
所以景流玉也不由自主伸出了手,接住喻圆的眼泪。
冰凉的泪水砸在他的掌心,他自己皱起眉头,却不知道,说:“别难过了,我会帮你的,一切都会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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