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月,喻圆再次收到苏酿的消息,激动之余感到温暖,他还以为学姐生气,再也不打算理会他了,回复起消息有些语无伦次,说自己没事,问她考试怎么样,在外面过得好不好。
苏酿心情有些复杂,喻圆有时候既让人恨铁不成钢,巴不得远离他,以免乳腺结节,又因为他像个孩子一样单纯没心机又热情,所以不忍心真的置之不理。
她不敢打包票自己能考上,只说自己在外面过得还可以。
遇事不决睡大觉:学姐那么厉害肯定能考上的!
喻圆又迫不及待给她展示自己最近的学习成果,证明有听她的话好好努力。
苏酿虽然对他报课资金来源存疑,但好歹钱都用来学习没花天酒地,还算可以表扬。
喻圆受到鼓励,美滋滋的,和她说了一会儿话,直到苏酿说午休结束,才恋恋不舍结束谈话。
“和谁聊天这么高兴?”
景流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喻圆脸色一变,立刻把手机扣在桌面,生怕景流玉看见。
景流玉只是随口一问,逗他的,他这样紧张,反倒显得有事,嘴角弧度微不可查地垂下几分:“和我聊天时候有笑得这么开心吗?”
喻圆不说话了,光顾着抠手指,要么就是很小声的说:“一样的,是我学姐,她人很好,帮了我很多。”
景流玉紧追不舍:“你喜欢她吗?想和她谈恋爱吗?”
喻圆害羞颔首:“喜欢的,之前想来着,现在不想了。”
他和景流玉谈论这种话题,还有点不好意思,总感觉很奇怪,像被现男友追问感情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