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夫人的身体顿时僵在了原地。
屈柏青见状眸色越来越深,轻轻哼笑一声:“怎么,为了时泠竟然舍得把你那侄子推出来,她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
把他们母子俩都迷的死死的。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再狡辩下去也没什么用了,屈夫人慢慢抬起头,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你个混账玩意,要不是你做的太过分,我至于这样做吗?”
“人家好好的姑娘都被你逼成什么样了,我再继续放任下去,你都要把人家祸害死了。”
屈柏青收敛了脸上的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所以我猜对了,她本来就该是我的。”
屈夫人眼睛不受控制的睁大了几分,“你不是都想起来了——”
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已被骗了,气的伸手指着他的鼻子骂,“好啊,原来你根本没有想起来,你个小混账敢诈我话——”
屈柏青脸色越来冷,“我诈你?你联合她一起骗我你就有理了,别让我说第四遍,把戒指给我。”
屈夫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冷笑一声道:“你做梦呢吧,哪有什么戒指,你不是有能耐吗,自已去找啊。”
屈柏青活动了下肩颈,环顾四周,“确定让我自已找?”
屈夫人察觉到了不对,眼神猛的一变,“你要干什么?”
屈柏青慢条斯理的挽起袖口,露出青筋浮起的小臂,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是您让我自已找吗,我看看应该从哪开始找。”
说着顺手拎起一个古董花瓶,眼神往里面扫了一眼,确认没东西后,漫不经心的松手,哗啦一声,价值几百万的古董成了一堆碎片。
他的视线又落在不远处的玉雕摆件上,抬步走过去,不急不缓道:“会藏在这后面吗?”
“你……你给我住手……”
屈夫人终于受不了了,一边捂着胸口一边跌坐在沙发上。
屈柏青回头看她,不急不缓道:“知道戒指在哪了?”
屈夫人要被他气死了,按着太阳穴喊人,“张姐——”
家里的住家保姆连忙走过来,“夫人您叫我。”
屈夫人气的话都要说不全了,“去……去我房间,床头柜抽屉里,有一个黑色丝绒礼盒,把那个拿下来……”
张姐应了声好,连忙上楼去了,五分钟后,拿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丝绒礼盒下来了。
屈夫人手指撑着太阳穴,一副气到头疼的模样,“给他——”
丝绒礼盒落到了屈柏青手里,他打开,一枚镶嵌着蓝宝石的男戒和造型简约的铂金吊坠映入眼帘。
他拿起那枚戒指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戴在左手无名指上,正好严丝合缝的卡在那道印子上。
一看就是他的东西。
视线一转,再度落在那枚简约精巧的铂金吊坠上,他拿出来放在手心把玩,眼皮撩起,“这是什么?”
屈夫人明显不想搭理他,却又怕他会发疯,还是勉强看了眼,冷哼一声:“你的东西我怎么知道是什么?”
这个她是真不知道,只知道屈柏青宝贝这个吊坠宝贝的很,时泠失踪的那两年,成天对着这枚吊坠发呆,像是疯魔了一样。
屈柏青也没有再继续追问,又道:“就只有这两个?女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