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夫人也难得迟疑了起来,但很快,她又找到了解决策略,“你现在名上不是小的女朋友吗,我是他姑姑,帮你办生日宴应该也说的过去吧。”
不提这个还好,她一提这个,时泠更头疼了,约定好的一个月到今天已经过了一周了,屈柏青几乎每天都要在微信上追问她到底考虑好没有,如果不是她的态度太坚决,她甚至怀疑他会登堂入室,直接到家里来逼问她。
没有见面都这样了,见了面到时候要怎么回绝他啊。
“对了阿姨,”时泠突然想起来一件更重要的事,小心翼翼的追问:“屈柏青签过离婚协议了吗?”
屈夫人难得卡壳了,不是她没有作为,实在是屈柏青太精明了,失忆了也不好糊弄,她又怕打草惊蛇,就没敢明目张胆的试探他,准备等等机会再骗他签。
“暂时还没有,但快了,你放心,我会在找机会让他签的。”
之前屈夫人带人砸别墅的门救她出去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她对于屈夫人的能力还是很信任的,闻不由得松了口气。
“阿姨,生日宴的事还是算了,有机会我们坐一起吃顿饭就行了,不用那么麻烦。”
屈夫人想了想,小跑也觉得节外生枝不太好,最后同意了她的提议,“那就这样说好了,以后我再喊你回老宅吃饭你不准拒绝,大不了让小陪你一起回来给你打掩护。”
时泠含糊的应了一声,心里却没有多大底,陈朔都已经打电话跟她‘分手’了,想来屈柏青的威胁还是有成效的,现在说不定都被逼得离开霖市了,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
屈夫人又嘱咐了几句才依依不舍的挂断了电话,手机还没放下,新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时泠看见这个熟悉的号码,没忍住又叹了口气,却又因为某人的威胁,不得不接起,“喂。”
低沉和缓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刚才在和谁打电话?”
时泠心头跳了一下,没敢让他知道自己和屈夫人的关系,随口糊弄道:“一个朋友。”
屈柏青停顿了一会,想起她曾经说过的要有自己的空间,害怕她会生气,他还是放弃了追问,只道:“一周后就是你的生日了,见一面吧,我帮你庆生。”
时泠眼皮也跟着跳了起来,怎么回事,一个两个的都要给她庆祝生日?
“你怎么知道一周后是我生日?”
屈柏青这回停顿的时间更长了,就在时泠怀疑电话是不是挂断了的时候,他开口反问她:“喜欢一个人就会不自觉想了解她的一切,知道你的生日是什么很稀奇的事吗?你不知道我的?”
时泠当然知道,不仅知道,还很熟,毕竟她在两年前的那天给他送过一份终身难忘的生日礼物。
她没多想,条件反射道:“当然知道了,农历八月二十七嘛。”
话出口,耳边通话里的呼吸声明显沉重了几分,时泠这个时候才慢慢反应过来,心知自己说错了话,吓得不敢再吭声了。
但电话那头的人显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屈柏青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全哑了,语气里却带着说不出的愉悦,“原来你知道我的生日,我就知道你也喜欢我,这一个月故意吊着我玩欲擒故纵是不是?”
“想玩我可以,但不能这么不清不楚的玩,时泠,你得给我个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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