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网上教的方法,时泠关掉卧室里的灯,拉紧窗帘,打开手机摄像头一点一点扫描,任何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果不其然,扫了一圈,她在家卧室里足足发现了五个摄像头,吊灯里面,床头的小夜灯上,墙角……
怪不得那些视频那么清晰。
时泠羞愤欲死,将能够到的摄像头全部找出来踩烂,其他的那些则干脆在网上约了师傅,上门来排查和拆除。
这样足足忙碌了一个下午,也就堪堪把二楼的监控全部拆除掉。
时泠看着那一堆被拆下来的微型摄像头已经做不出应有的反应了,震惊的次数太多,到了最后人都麻木了。
屈柏青到底是什么牌子的变态,在屋子里安装这么多摄像头,他不累吗?
一天是拆除不完了,她给师傅结清了工资,约他明天继续来,势必要把所有摄像头都拆除掉。
…………
……
这样前前后后忙碌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时泠才终于把别墅里属于属于自已的痕迹清理干净。
就是有一样东西她始终都没有找到,那就是两人的结婚证。
她在别墅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不知道翻了多少遍,那两个小红本本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根本就找不到。
找到最后还是没有半点头绪,时泠不得不放弃,心里安慰自已,她都找不到,那失忆后的屈柏青说不定更想不起来。
除了凭空消失的结婚证,还有几样东西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那枚蓝宝石婚戒,和粉钻项链,戒指。
这三样每一样拎出去都是价值八位数的顶奢珠宝,丢掉太可惜,又不能带走,毕竟里面还有定位器。
纠结了好半天,时泠决定故技重施,她找了个真空包装袋,将项链戒指一股脑的全装进去,随后拿到小花园里,在原来鱼池处的花坛里挖了个坑,把东西埋了进去。
反正他现在已经失忆了,肯定不会记得这些东西,更别说特意去找了。
做完这一切,时泠才终于松了口气,随后走到别墅大门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困了自已整整两年的别墅。
永别了,以后可能再也不会来了。
******
把从别墅里搬出来的那些衣服首饰包包挂咸鱼卖掉后,时泠准备在乔然家附近买套房子。
虽然乔然肯定不会赶她走,但那里毕竟不是她的家,她还是想要拥有一个独属于自已的家。
前前后后又看了三四天,时泠看中了一个二居室,户型不大,但两个人住绰绰有余。
就在她看房子时,在医院休养了快两周的屈柏青也终于出院了。
程姨又从老宅回到别墅专程照顾他,当然,她也已经被屈夫人交代过了,不能提以前有关时泠的那些事。
屈柏青伤到的是头部,很容易留下后遗症,之前时泠用过一段时间的体感平衡椅就又派上了用场。
陈助理从别墅找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对屈柏青说是从国外刚空运回来的。
这点小事屈柏青没有起疑,坐着轮椅顺利出了院,回到家里。
别墅还是从前的别墅,但屈柏青从进门开始,眉头就不自觉皱了起来。
不对,哪哪看着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