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泠睁大眼睛挣扎了两下,却很快遭到了强势的镇压,屈柏青将她压制在身下,用身体制造出一个挣不脱的牢笼,掐着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激烈,带着这两年无尽的思念和爱欲,恨不得将这两年错过的所有都讨回来。
时泠承受不住的呜咽出声,却被他困在身下动弹不得,手被并拢压在头顶,两腿也被绞缠着死死压住。
换气的间隙,屈柏青在她耳边发出一声隐忍到极致的吞咽声,声音沙哑的一塌糊涂:“从现在开始,看着我,不要把视线移开。”
时泠在他怀里仰起头,瞳孔蒙上了层湿润的水光,屈柏青低下头继续吻她,一边吻手上一边用力,只听刺拉一声,衣服被撕坏,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
接下来的发生的一切彻底失去了控制。
时泠的意识陷入一片混沌之中,眼角溢出泪花,仰头看向头顶的天花板,湿红的眼睛里一片茫然。
屈柏青并不像在云城那次那样凶,一点点厮磨纠缠,让人的理智不知不觉中被一点点蚕食,心甘情愿的陷入他编织好的情网里。
时泠的身子几乎软成了一摊水,所有的反抗都随着时间流逝消弭一空,眼神也有点涣散了,屈柏青却仍旧没有放过她。
不够,还不够。
在云城的那几天每天都像做梦一样,他甚至整夜整夜的不敢闭眼,生怕一醒来又会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只有回到家里,回到两人朝夕相处了两年的家里,将人真真切切的抱在怀里中,他才终于生出了几分真实感,她终于回到了自己身边的真实感。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雪白纤细的手颤巍巍的伸了出来,无力的垂在床沿,胡乱的想要抓着什么,随即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扣着捉了回去。
屈柏青牢牢拥着她,有力的臂膀将她困在自己怀里,脸埋在她沁香的颈窝,低哑的话语里带着病态般的满足,“真好,你又回到了我身边。”
“回来了,就永远别想再离开我。”
…………
……
被抱去洗澡时,时泠已经困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身体接触到温热的水后,她松了口气,以为终于要结束了。
但很快,耳边的喘息声越重,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也猛的收紧了几分,火热的唇贴在她颈侧的大动脉舔吻着,身体被抵在浴缸冰冷的瓷壁上。
浴室里水声迭起,浴缸里水波纹一圈圈荡漾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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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梦半醒中,时泠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贴了贴她的额头,随即上半身被人捞起,温热又甜津津的水液喂进口中。
无名指上似乎传来冰凉的触感,她手指无意识蜷缩了下,又很快被一只大手包在手心里捂热。
等她真正清醒过来时,已经快要到傍晚了。
睁开眼睛时,先映入眼帘的是宽阔精壮的胸膛,屈柏青没穿衣服,以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姿势将她困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