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意,他到底想要什么诚意?
一直到三天后坐上回程的飞机,时泠都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屈柏青摆明了不相信她的话,跟他硬碰硬又不可能,她怎么可能玩的过他,他心眼子多的能玩死她。
距离霖市越来越近,时泠肉眼可见的焦虑了起来,视线一会落在身旁闭目养神的屈柏青身上,一会落在窗外。
如果说她一下飞机就往外跑,能成功跑掉的可能性有多大?
时泠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可能被关傻了。
屈柏青都把她给抓回来了,又怎么可能不做好万全之策,那时候估计整个机场都是他的人,她往哪跑都是在自投罗网。
“还有两个小时的路程,你确定要一直这样盯着我看?”屈柏青慢慢睁开眼睛,眼神锐利不带半分睡意。
没想到偷看会被抓,时泠身体僵硬了一瞬,目光飞速从他身上掠过看向窗外的云层。
肩膀上忽然沉了一下,灼热的气息逼近,耳垂上传来湿热的触感,屈柏青低沉微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可以不关着你,但泠泠,你要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又是这句话,时泠深呼吸一口气,偏过头,嘴唇擦过他的侧颊,两人的距离一时间变得极近,“你想要什么诚意?”
屈柏青指腹摩挲着她的侧颊,眼底神情晦暗不明,“让我相信你不会再次离开我的诚意。”
时泠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紧绷了几分,屈柏青发现了,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微微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别这么紧张,靠在我身上,放松一点。”
“慢慢想,不急。”
被屈柏青扣着肩膀,被迫靠在他怀里的时泠,眼睫轻颤着,心里的焦灼更甚。
被关起来的又不是他,他当然不急,他巴不得呢,巴不得找个借口把她永远锁起来。
前一天晚上为了处理工作一整夜都没怎么睡,屈柏青这个时候却也没了困意,偏头吻了下时泠雪白的侧脸,又觉得不够一样,咬住她的耳珠沿舔了一下。
时泠呼吸颤栗,身子顿时瘫软在他怀中,再没有刚才的紧绷。
屈柏青很轻的笑了下,又扶着她的侧颊将她的脸掰回来,扣着她的后脖颈防止她逃跑,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唇瓣厮磨,舌尖顶开齿关长驱直入,屈柏青的吻的很深,又很投入,等到这个吻终于停下来时,时泠的眼睛里都多了几分朦胧的雾气,软绵绵的瞪着他,说不清是在威胁还是在撒娇。
注视着她的屈柏青被她这个眼神看的越发心动,也是这几天顾念着她在养病,没敢做什么过分的事,现在念头一起来甚至压都压不下去。
犹如烈火焚身般的呼出一口气,屈柏青揽抱着她的手臂缓缓收紧,又低头吻住了她。
含糊不清的话语从唇齿间溢出,“起码要像现在这样,让我能感受到你,才能知道你的诚意到底够不够。”
******
时泠是带着口罩走下飞机的,没办法,嘴唇被他又亲又咬的,肿的太厉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只有挡住才勉强能见人。
屈柏青倒是一副心情和煦如沐春风的模样,让来接机的司机都暗暗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