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吊坠被他设计成了项链,妥帖护在最靠近胸口的位置,她在拍卖会给他买的帝王绿扳指,他也一天不落的戴在手上。
他原以为这是她爱他的证明,可原来这只是她为了摆脱他而演的一场戏!
假的,全部都是假的,偏偏他却当了真。
原来他和这些他视若珍宝的东西都是被她抛下的,像是扔垃圾一样毫不留情的的扔在了原地。
骗子。
就这么想摆脱他吗?
她做梦。
屈柏青慢慢掀起眼帘,那些浓烈到仿佛要择人而噬的情绪又被他原封不动的按了回去。
既然还活着,那她就还是他的妻子,不管是法律上还是其他层面,她都是他的人。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抓住她,锁起来。
锁到一个只有他自已知道的地方,让她除了自已谁也见不到。
“屈总?”
屈柏青垂眸,最后看了一眼工作证上的照片,松开手还给馆长,指腹一点点将额角凸起的青筋按平,声音出奇的平静,“不认识,只是看着有点面熟。”
馆长一直提起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看他刚才那个可怕的眼神,他还以为时泠是他什么仇人,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我就说嘛,怎么会那么巧,不过小泠也是个可怜人,年纪轻轻就死了丈夫,一个人背井离乡的来到这边……”
“年纪轻轻就死了丈夫。”屈柏青一字一顿的复述了一遍馆长的话,声音仍旧听不出喜怒,一旁熟悉他的陈助理却能听出来,他就差没彻底失控了。
他这两年一直陪在屈柏青身边,最知道他过的是什么日子,好几次要不是及时发现,可能他真就把自已给作死了。
可太太原来没死。
屈柏青现在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而不是立刻去抓人,已经算他自制力超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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