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通?!
那赤裸男修的画像旁边,赫然写着“彭通”两个字!
秦尘:?!
他猛的抬起头,再次看向画中那个被凌空吊起的赤裸男修。
刚才只顾着看那些变态的伤痕,没有细看,现在仔细端详那张痛苦扭曲的脸庞。
虽然画的很惨烈,但那眉眼轮廓,那五官的分布,那身形骨架的比例……
那特么分明就是他现在易容的这张脸!
这疯女人,竟然把自已画进了这种变态的画卷里?!
秦尘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后背的汗毛根根倒竖!
什么意思?!
这什么意思?!
那女人早就看穿他的伪装了?
知道彭通是假的,所以在画上画了这么个东西,预示着他将来的下场?
还是说,这就是那疯婆娘私底下的一种癖好,看上了哪个男人,就画下来慢慢意淫折磨?
可特么的,不管是哪一种,都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秦尘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转身就走。
妈的,没找到机缘,找到个这玩意。
而就在他退出舱门的同一瞬间——
主舱角落里,一盏长明灯的火焰,诡异的跳动了一下。
火苗中央,一只细小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一条缝,又缓缓闭合。
秦尘对此一无所知。
退到走廊上,秦尘深吸了两口气,强迫自已镇定下来。
七拐八绕,终于回到了自已的舱室。
骨骼一阵轻响,身形恢复了本来面貌。
“呼……呼……”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后背的衣衫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他闭上眼,强迫自已冷静下来,一点一点捋。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两个可能。
第一种可能,也是最坏的可能,他的身份暴露了。
可如果真是这样,以渡劫期巅峰的手段,杀他跟碾死只虫子一样,何必藏着掖着?
“难道说要等阵法完成之后,我失去利用价值,她再慢慢把我折磨致死?”
而第二个可能,相对要好一些。
那疯婆娘纯粹是心理扭曲,修炼邪功修的性情大变,私底下画这种东西满足自已。
如果是第二种可能,那这局棋,就还有得下。
只不过现在线索太少了,他根本无法判断。
良久,他咬了咬牙。
“不管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反正金蝉脱壳还在,搏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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