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尘绕过帷帐,开始在舱内四处小心翼翼的搜寻。
左侧一排灵木书架,他没敢动用灵力,只是一点点用目光搜寻过去。
结果,全是空的。
“特么的,好歹放个三五本天级功法啊!”
“弄了个书架,结果不放书,你装什么文化人。”
堂堂渡劫期巅峰,住所的书架上,连一枚功法玉简都没有?
他不死心的又走到墙角几只雕花玉瓶旁,探着头往里面看了看。
果然,也是空的。
秦尘在心里暗骂一声。
自已冒着暴露的风险潜进来,结果毛都找不到?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回去睡大觉。
他叹了口气,目光在舱内最后扫了一圈,准备撤了。
然后,他的眼角余光忽然扫到了舱室墨青色的屏风上。
屏风高约九尺,宽逾一丈,木质暗沉,边缘包着一层暗银色的纹路。
之前他进来时,竟没细看这东西。
此刻再看,整个舱室空空荡荡,唯独这架屏风立在那,说不出的扎眼。
他缓缓绕了过去。
只见屏风正面,是一幅画。
但画面的内容,却是让他眼神微微一凝。
那是一幅写实的人像画,画风诡异阴森。
画中是一个未着寸缕的成年男修,悬在空中。
身上满是诡异的伤口。
画师的笔触细致入微,甚至连男修肌肉因痛苦而痉挛的纹理,都勾勒的一清二楚。
作画的人,显然在享受这个过程,每一笔都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
秦尘盯着这幅画看了一会儿,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好一个梵音仙子。
表面上孤高冷傲,仙姿玉骨。
私底下修炼血祭魔功,拿活人当祭品不说,闲的没事还画这种东西?
还真是个变态!
心理扭曲成什么样了这是!
那些把她奉为神明的妙音门女修,若是知道她们的门主是这副德行,不知会作何感想?
“果然啊,这世上就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的人。”
秦尘摇了摇头,收回目光。
“你画你的,我看我的,互不打扰。”
他刚想准备迈步离开,眼角余光忽然扫到了画幅的一角。
有字!
秦尘脚步一顿,鬼使神差的凑近了几分,眯起眼睛定睛看去。
字写的极小,笔锋纤细,带着一种阴柔的冷意。
但他看清的那一瞬间,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死死盯着那两个字,眼睛越瞪越大,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