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两个指头捏着,想找个地方放起来。
“别乱扔,来,给我!”
谨笑着从我手里接过,小心放好,“这可是把柄啊,我得好好保管!”
晕,岂止是把柄,简直就是要了我的老脸和我的小命。
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点着,趴到床上拿着烟头把刚才剪过的边缘烧了烧。
折腾了半天,直到整齐的剪口变得不规则,边缘有些泛黑。
“呃,这样不是更恶心?”
谨也趴到了床上,一边看着我弄,一边说着。
“哎,反正是赔个床单,说是烧坏的总比留下那个要好看点吧!”
看起来弄得差不多了,把手里的烟熄灭,依旧趴在床上研究。
“可是,就算是不小心烧坏的,也不太可能只烧了床单吧。
你见谁家着火只烧了一层床单,下面的被褥什么事都没有的?”
谨笑着打趣我。
“那你的意思就是让我把房子点了呗?”
我歪着头,看着谨。
谨瞪了我一眼,不说话。
依旧仔细地观察着我的杰作。
“哎呀,行了行了,不管它了,不行就装傻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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