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床前想了很久,看着白色的床单发呆。
走过去比量了一下,印记手掌般大小。
想了想,站起身,从旅行包里拿出了一直放在侧兜里的瑞士军刀,找到小小的剪刀。
谨看我面露凶色的朝着床单走去,顿时明白了我的意图,颜面窃笑。
“你这可比偷床单还严重吧!
人家该怀疑这屋子里住了老鼠,半夜还把床单嗑了个窟窿!”
回头看了谨一眼,笑了笑,手起剪刀落,白色的床单变成了镂空的。
“喂,你这样结果也没什么分别吧,还是要赔!
我还以为周才才同学有什么高见呢!”
谨在一旁不住地打趣我。
“这样比那样好看!
省的人家歪想嘛!”
我一边折着军刀,一边说。
“有什么歪想的?就,就突然来那个了嘛!”
谨看着我,好奇地问。
“啥啊?人家又不傻,那颜色不一样!
大姨妈的颜色比较深……呃,咱不讨论这个行不?”
哎,这一起床,饿着肚子讨论这种学术问题,还真是有点不适应……
“哎呀呀!”
我拿着剪下来的一片,无奈地摇着头,“可真恶心,跟个用过的‘海棉小天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