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李承乾闻声转头一看,连忙弃了树根跟奇物榜,略显慌乱地顾澜行礼:
“见过仙长,高明(青雀)不敢!”
“既然不敢,为何在贫道的后院作这般姿态?把驻仙观当成什么地方了。”顾澜继续沉着脸。
“回禀仙长,是高明失礼了,错不在青雀。”李承乾以为顾澜真的要怪罪,连忙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揽。
李泰闻,看了自己大兄一眼,抿抿嘴,想要说什么,但还是没说出来,只把头低了下来。
“哦?那太子殿下倒是说说,到底是为了何事闹成这般?”顾澜挑了挑眉问道。
“……回禀仙长,刚才高明又劝青雀在后日的执事遴选上好生表现,争取能入驻仙观门下,许是高明叮咛太过,惹恼了青雀……”李承乾尽量斟酌着用辞。
“哦,所以越王殿下是瞧不上贫道?”顾澜只笑笑,玩味地瞅着李泰。
“不是不是!仙长误会了!”李泰似被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否认,又看了李承乾一眼,十分表情里有七分的怨怼。
“那究竟是何缘由?贫道本不想理会尔等,可偏偏为了你能进贫道门下,你们阿耶找贫道说,你们阿翁也找贫道说,太子殿下更是在贫道面前晃悠了几日。”
顾澜干脆彻底黑起脸,吓唬道:
“如今贫道已是不耐,你二人还在贫道后院整这一出,是觉得贫道脾气太好了?”
“今日,能给贫道一个解释也还罢了,不然,以后两位殿下也不用进驻仙观大门了!”
两兄弟闻,顿时脸色大变。
这般严重?
仙长真生气了?
这可是了不得的事!
李承乾想要解释,但今日闹情绪的主要是李泰,他到现在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根本无从说起。
李泰则是面色一阵变化,眼神有九成慌乱,七分的纠结,又有三分倔强。
眼见李承乾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似想为他找理由开脱,他突然有种想要不管不顾,一吐为快的冲动。
“原不关大兄的事!”
“青雀只是不想让阿耶帮我安排一切,更不想大兄也来安排。”
“青雀知道,身为皇子,年岁稍长,阿耶和阿娘总会有些担心,想让青雀恪守君臣之礼!”
“可再是君臣,不也是父子兄弟?往日情分是假的不成?若是担心青雀有非分之想,又为何不直接让青雀去就封,撵得远远的,反而还费心想让青雀进仙长门下?”
“阿耶与大兄是真心相待,青雀知道,这是阿耶能想到的最好安排,也知不该与大兄置气,可青雀就是觉得憋闷,欢喜不起来,所以才与大兄置气,扰了仙长清净。”
李泰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顾澜听完,眨了眨眼。
只是这么简单?若是真的,那就是自己想差了,这小胖子更像是叛逆期孩子逆反心理耍小脾气,性质与原来的命数不是一回事,那所谓历史惯性自然也就不存在。
那他掺和做甚?无趣!
不过,经他过了这么一手,青雀算是把兄弟间的祸根苗给挑了出来,只不知道李承乾会是什么反应。
他饶有兴致地望了过去。
李承乾反应有些奇怪,先是呆愣了好一阵,然后面色复杂起来,似有被误解的委屈,又有几分失落,甚至还有一丝自嘲的神色。
如此一通变化后,他最后眼神中,却又慢慢透出几分坚定来,他看向正忐忑地等待顾澜说话的李泰,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一如此刻头顶的阳光。
“青雀,你怎么比为兄还想得长远?”
他把李泰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说道:
“仙长降临我大唐,我大唐与以往已然不同。”
他指了指诸天奇物榜:
“旁的不说,阿耶春秋鼎盛,诸天奇物榜上还有延寿的神药,有些事会离你我兄弟真的很远。”
“为兄从未想过太多,只望你我二人如同当初在秦王府中一般,为兄能护在你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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