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顾澜问道，一边拿了碟果盘放在桌上，示意李世民吃。

“仙长可还记得拓跋归？就是那个被仙长断了双腿的吐谷浑使团大使。”李世民拈起一片哈密瓜，边吃便回道。

“自然记得，陛下为何提起此人？”顾澜也叉了块火龙果放进嘴里，边咀嚼边问道。

“朕想着，若是日后灵珠子有多，便换一枚补天丹予他用，让其双腿再长出来，只不知仙长能否应允？仙长莫要误会，仙长若是对其还有不满，随手杀了，也是无妨。”李世民回道。

顾澜叉火龙果的动作顿了顿，他稍一思忖，隐隐有了些想法：

“他把吐谷浑卖予陛下了？”

李世民的动作也是顿了顿，随后笑了笑：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仙长。”

“那厮把吐谷浑的兵力、布防情况，各城守将，朝中矛盾，粮草情况，能说的都说了，只要求朕给他换一枚补天丹。仙长若是不愿施舍于他也无妨，待拿下吐谷浑，将之了账便是。”

他很喜欢哈密瓜，吃了一片又一片，拓跋归的性命，感觉甚至不及他多吃一片哈密瓜重要。

“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已，贫道懒得管，陛下愿给他就给吧，贫道只认灵珠子。”顾澜顿了顿，轻轻摇头说道。

李世民闻，若有所思：

“如此，倒是可以再计较一番。”

“所以，你还是不准备用李靖？”顾澜想起之前李二说过的话，随口多问了一句。

“朕又不是非他不可。”李世民撇了撇嘴。

顾澜摇摇头，这李二，怎么感觉越来越任性别扭了呢？

算了，反正不关他的事。

眼见离一个时辰还早，他也懒得再出去外面等，只跟李世民喝着茶，吃着果盘，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期间，秦怀玉这班子纨绔带着三小只以及李晴音终究还是找了过来。

一众穿着法衣器宇轩昂的少年，骑着神异的天马闯进了朱雀大街，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小奶娃她们的水果缤纷小飞舟，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一众大唐重臣，看着这些少年郎，那叫一个艳羡。

不仅当了仙君的门下行走，如今连出行也是此等派头，这等好事怎么就落不到自家子嗣身上呢？

纨绔们的阿耶很是高兴。

尤其是程咬金，嘴都快咧到耳根了，拉着被紫宸从马背上颠下来的程处亮，逢人就介绍：

“哈哈，这是某第二个孩儿，名曰处亮是也。哎，这孩子，平日里最是顽劣，也不知道往后该如何是好……”

嘴里说着孩子顽劣，但脸上那表情分明就是得意洋洋，十分欠揍，弄得李孝恭他们手心直发痒，偏偏当着孩子的面，嘴上还得夸程处亮有出息，着实不是滋味。

就这样，朱雀大街这里，又热闹了几分。

小奶娃她们直接上了飞仙亭。

看见小奶娃过来，顾澜更不用担心自己无聊了，弃了李世民，转头就去逗弄三小只。

小奶娃她们的笑声，不时从飞仙亭中传出。

如此，时间一点点过去。

直到某一刻，外面突然传来程咬金大呼小叫的声音：

“陛下，仙长，你们快出来！有个和尚醒了！”

随后，就是其他人哗然的声音。

李世民和顾澜对望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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