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的拂尘可是老物件,打坏了可惜……”他讪讪朝着投来疑惑目光的同道解释了一句。
而对面,智生整张脸直接涨成了紫红色,身体抖如筛糠。
他身后的高僧大德,以及队伍中的普通僧人,不少也是气得面色铁青,有冲动的,甚至快要按捺不住了,准备冲上来了。
唯有长捷法师一人,面色古怪。
时间往前倒退一点,顾澜领着一班子纨绔,游街玩乐,心情甚美。
重阳节的长安城,与平日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遇到的每一个人,皆是插了茱萸,或发髻上或帽子间或者衣襟上,不一而同。
坊间市里,一夜之间竟是出现不少菊花,或白或黄,给这座城池又增添了几分秋日的韵味。
重阳糕等节令糕点生意火热,顾澜一一尝了尝,味道虽没有多惊艳,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最让顾澜喜欢的,还是出门前秦怀玉说的百戏。
升道坊的猴戏让他恍惚间想起了童年时候的光景,他记得当时村子旁边的山上就住着一个耍猴人,每到庙会的点,就会下山耍猴,他跟一众小伙伴每次都是追着去看。
宜平坊里的戴竿、寻橦亦是让他忍不住停留片刻。
东市的节目更多,角抵、走索吞刀、各种在他看来有些粗浅地魔术,哦,这个时间好像是叫做幻术,也是让他多看了一会。
另外,让他意外的是宣阳坊。
那个曾经找过他麻烦的侯定生,竟是请了两班子人,搭了个硕大的棚子,让他们演起了《参军戏》与《踏谣娘》。
也是这个时候,顾澜才知道,原来贞观年间,已经有了后世戏剧的雏形了。
他感觉有点意思,便多看了一会。
期间,侯定生寻了过来,带着一家老小远远朝着飞仙亭躬身行礼。
顾澜发现他的面目竟比初见时要慈眉善目许多,也不知道这老小子是因什么才有这般变化。
顾澜心中一动,招来侯元礼问了问,才知道侯定生府上,最近居然成了宣阳坊有名的和善人家,前后转变之彻底,着实奇妙。
顾澜不由摇头失笑,想了想,让侯元礼给他送了几块重阳糕过去。
好歹也是熟人,还有这般变化,加上又是重阳节,意思意思一下吧。
然而,对于侯定生来说,却是受宠若惊,得了重阳糕后,直接带着一家老小又是一阵拜。
顾澜撇撇嘴,便要带着众纨绔离开。
就在这里,天网突然给他传来了一阵提示。
这提示一般是长安城里有什么比较大的动静才会出现的。
所以,他调出天网画面查看,然后就看到了成玄英等人于一群和尚剑拔弩张,僵持不下的一幕。
“这又是闹什么幺蛾子?僧道全武行?且去瞅瞅!”顾澜来了兴趣,当即就朝着一众纨绔吩咐道:
“护好晴音、兕子、城阳和小高阳,贫道去兴道坊附近瞧瞧热闹。”
随后,就驾驭着飞仙亭冲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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